“等下。”白流景就要关上保险箱,却被涂宓制止住了。只见她将手伸进保险箱底部,拿出来一个东西,下面是一堆资料,罗佳翻了翻,发现正是自己要找的东西。她看了一眼涂宓手中的东西,学会用折射来迷惑来偷东西的人,很好很强大。
“你怎么看出来的。”楚慕很好奇的问,这样隐蔽的手段除非是柯南复活才能看出来吧。
“我最近在看名侦探柯南,昨天看了一集和这个很像,就想试试。”楚慕很少无语,一个二十多的女生竟然在看名侦探柯南,你怎么不去看机器猫。
几个人忙着将找到的资料拍照,并且很小心的不把资料的顺序弄乱。然后原样放了回去,就出来了。出来之后看到苏皖正和门卫大哥聊得正欢,他们聊到了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
罗佳在车里给她打电话:“苏皖,走了你还真准备献身给门卫大哥。”
苏皖打完电话,依依不舍地对门卫大哥说:“不好意思,大哥我要回去了,我男朋友向我认错了,在路边的车里等我,说完指了指罗佳旁边的车。”
#_#门卫大哥乐呵呵地说:“去吧去吧,小姑年你一个人不容易自己注意下安全,小两口没有什么过不了的槛。好好过日子,下次在公司有什么困难,尽管找大哥,大哥能帮的尽量帮。你现在赶紧回家吧,我们明天加。”
苏皖愣了愣,想起来自己骗大哥说她在这边上班,于是很愧疚地说了句明天见,就逃似的离开了。
“贞操还在吧?”楚慕没等她坐稳就迫不及待的问。
苏皖低着头没有说话,几个人觉得事情不对劲,这不是苏皖的风格。
“真的被门卫大哥非礼了。”罗佳也沉不住气了:“白流景,你看看你们找的什么工作人员,我一定告他,让他进监狱。”(门卫大哥好无辜啊)她忘记了是自己逼迫苏皖去的。
涂宓抓住她的手安慰她:“没事的,顾青不会嫌弃你的,是不是啊顾青。”大家这时候把希望的眼光都投向了顾青,顾青默默地伸出手让苏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于是车里头安静了。过了好一会,罗佳直接开车走了,速度快得差点被交警追上。
苏皖是被顾青抱进去的,幸好楼妈曾经被罗佳的一个LV包包收买了,不然两个人肯定会上学校头版,据说也是有一次半夜,一对情侣吵架,女的喝多了,男生想趁半夜溜进去送送女朋友,结果被楼妈看见了,男生急着解释一下,结果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在宿舍楼以及这个宿舍楼的左边的右边的宿舍楼传了一遍,倒不是说楼妈那么先去每个宿舍楼宣传了一下,而是楼妈的声音在这几个宿舍楼传了一遍。
苏皖醒来的时候,罗佳和涂宓已经不见了,沈素衣还在睡觉。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想起床,看了看时间想起来下午还要去白水仙那里待命,不情不愿地起来,洗刷好准备觅食。电话突然想起来,苏皖吓了一跳看了眼还在床上的沈素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在床上发呆。
“苏皖,你的稿子通过了,有家杂志准备发一下看看。你现在起来没,中午我带你去见见编辑,一门认识一下,这样师兄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我现在好同情那个编辑,负责你的稿子能让人看破红尘,出家为尼或者为僧。”喂喂,师兄不带这样说自己师妹的,再说师兄你的人品也没好到哪里去。
“时间不能太晚,我下午要去白教授那里。”苏皖想了想今天安排说。
“哦,我们本来说要去市中心的饭店,那不如就改成学校食堂二楼吧。”吴萌提议道。
额,苏皖无语了,又是学校食堂二楼,为什么大家请客都要相当那里,老板究竟给了你们多少广告费值得你们这样不遗余力的宣传。
“其实我下午也是没有什么事情的,我和白水仙说一下晚去一会就好了,着实没有将格调降低那么多。”苏皖的脑海中一个小苍蝇在空中打转:五星级饭店啊,谁不去谁傻缺。
“那就中午十一点半,你准时到啊。穿得好一点,你要是想平时穿得那种未脱贫的样子,人家不让你进我可不出去救你。”说完,未等苏皖将所有的话回敬回去就仓忙的挂了电话。苏皖愤愤地说:你家才未脱贫,你全家都才未脱贫。打电话给罗佳得知她又在金融系办公室加班,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见除了四个人之外,顾老和曹老也在,悄悄地将罗佳拉到一边:“那个,我要去市中心的那个酒店,我没有特别正式的衣服,你的衣服借我一件。”
“去做什么,做服务员还是切菜。苏皖,相信我那样的话根本不用穿那么正式。”
“滚你丫的,你才切菜,我把你切了,赶紧借我一件。”苏皖看了看时间发现有点来不及。
“你去我橱子里从右边找到第三件,那个我买了发现不喜欢,不过我觉得挺适合你的,送给你了。”
“罗佳,我爱你。”说完抱了她一下准备离开,被看到她的顾青喊住了:“你今天有时间吗,一起去吃饭吧。”
“我上午要和师兄去见编辑,他说我的那篇稿子通过了,可能以后要开连载。下午去找白教授,我已经三天没有去杂志社了,再不去白水仙会将我斩首示众的。”苏皖想了想:“不过现在杂志社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我和白教授说声就可以提前回来,回来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路上注意安全。”顾青拍了拍她的头就让她走了。
苏皖回到宿舍找到罗佳说的那件衣服,换上之后稍微化了淡妆。衣服是淡紫色的,不是太正式但出席一般的场合足以应付,并且将苏皖以前一直没有显现出来的知性气质彰显无遗。出门之前发现沈素衣已经不见了,苏皖觉得沈素衣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决定回来好好问问,毕竟新闻还是一项高风险的工作,尤其是想沈素衣这样的二愣子,总把自己当做蜘蛛侠用,因为只凭借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拯救世界。
实际上,沈素衣最近无精打采完全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新闻被别人抢了,实际上也说不上抢,是自己亲爱的师父亲自给别人的,而且还逼迫人家非要接这个新闻不可。
事情要从前几天说起,沈素衣将严氏集团的新闻给了师父之后就没有再追问这个新闻的事情,她觉得既然主任和师父不让跟这个新闻,那就不要跟了,毕竟人家是过来人知道的事情肯定自己多,然后继续很郁闷的去写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日子过得无聊但也不至于太空虚,闲着的时候就去调戏一下新来的新人们或者和打扫卫生的叔叔阿姨聊会天。但是有一天沈素衣无聊的去茶水间发呆,但是由于她呆的位置太隐蔽了没有人发现她。就听见了如下的对话。
“最近怎么没见出去跑新闻,你不是在跟农家乐的新闻吗,但是报纸上这类文章怎么书名全是陈漠的名字,陈漠这么大的记者跑这样的新闻岂不是太可惜了。”记者甲问。
“别提了,陈大记者最近丢给我一个特别棘手的文章,他手下的小徒弟沈素衣不怎么知道一些关于严氏集团的新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让沈素衣做直接丢给我了。其实以前也有类似的事情,上面会直接下命令不让做,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恩了,但是仍旧不让大张旗鼓的做。”沈素衣听出来了这个声音,他是和她同属时事部门的苏扬。
“这是个好机会啊,如果真的做出来,比做几十条大新闻都来得影响力大。”记者甲说。
“是啊,但是严氏集团岂是好得罪的,上面受制于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万一有什么不慎肯定不只是丢饭碗的事情。”苏扬抱怨说。
“那你说这么多,到底要不要做,你不做我做。”
“做,为什么不做,我看不惯严氏集团已经很久了,不瞒你说,其实前几年我也跑过严氏的新闻,资料什么的准备都差不多了,新闻稿也写出来,结果没有发。上面说我的资料不够严谨所以在最后给拿掉了,后来我才听说是因为上面的人不敢得罪严氏集团只要是不利于严氏的新闻一律不准放。”
后来的事情沈素衣没怎么挺清楚,她只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自己最尊敬的师父骗了自己。其实如果是别的新闻即使被抢了她也没有什么怨言,毕竟自己来到这里常常受到大家的照顾,有新闻的时候如果看见自己闲着没事情做,总会带上自己,手把手的教自己应该怎么做新闻。但是她之所以对这件新闻感兴趣就是因为它间接关系到涂宓,虽然她不建议涂宓用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碰严氏集团这块大石头,但是她完全可以通过自己的职业给严氏或多或少的报复,她不是热血的人,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力量一辈子也无法和严氏集团这样黑白通吃的大公司抗衡,但是如果可以让严氏有时候过得有些不如意她还是比较乐见其成的。
但是当主任和师父都恨严肃地给她说严氏的新闻不能做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狭隘,她不能仅仅为了好朋友的利益而牵扯整个报社。尽管她和罗佳、苏皖、涂宓一样是典型帮亲不帮理的典型,为此楚慕和顾青没少嘲讽过她们:在遇到彼此出了事情的时候,就是一群梁山好汉,立马冲上去,也不管自己打不打得过。但是那时候她们可以仰仗的事情都是自己的,自己有权将它们使用在自己想使用的地方,但是现在是这个报社她没有这个权利。所以她很听话的放弃了。但是现在师父骗了她,尽管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是这个发现足以让她很生气。
于是她气冲冲地去找陈漠,这时候陈漠正在和隔壁的同事聊现在股市一片绿的问题,两个人有说有笑聊得不亦可乎,但是在沈素衣看来更加的可恨。
陈漠看见小徒弟气冲冲地过来,以为她跑新闻谁给她气受了,正准备等她过来顺顺毛,毕竟有了小徒弟之后他的工作量就大幅度的降低了,虽然有些时候他会被小徒弟气得半死,但是总体上小徒弟还是听话的。
谁知道手刚碰到沈素衣的头,就被他抓住了,然后拽着他进了茶水间,“碰”的一声从里面将门锁上。
“徒弟,你这样为师的清白怎么说??????”
沈素衣打断了他:“你将严氏集团的新闻给别人了。”
沈素衣问得很直接,把陈漠问得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瞒不了她多久,但是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知道了。
“是的,我给了别人,那个新闻你不能做。”陈漠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为什么,那是我先找到的新闻,为什么要给别人。”
“你不要给我说别人,这个部门的人都是你的前辈,你刚进来的时候哪个人没有照顾过你,你自己想想你曾经做的新闻有多少是他们让给你的,你在这里学到的做新闻的技能有多少是他们交给你的。你现在不过是让给别人一个新闻就气成这样,沈素衣我给你说你想出名我可以理解,但是也要讲究良心。”陈漠越说越生气,他心目中的小徒弟不是这样的,他一直以为即使沈素衣知道这件事情也不会有多么强烈的反应,顶多给自己埋怨几句,自己带她吃顿好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他现在真的对她很失望。
“如果是别的新闻你让我给我肯定一句话不说就给了,但是这个不一样,它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真的想做好它???????”沈素衣边哭边说,最后变得语无伦次,直接蹲在了地上。
陈漠呆了,这个是什么反应,他记得有一次出去采新闻它被一个小贩指着鼻子骂了将近一个小时,中间夹杂无数难听的话,沈素衣都没有哭,现在自己只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形式就演变成这样了,这还真叫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徒弟,你别哭啊,师父说错,师父不该这么说你,你大师父好吧??????”于是大记者陈漠在做卧底差点被识破乱棍打死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着急,偏偏他在劝人方面是最缺乏天赋的存在。
但是现在沈素衣根本不听师父在说些什么,一直哭个不挺,她知道师父不是故意说她的,但是她只是想帮一帮涂宓,尽管她做的这些对涂宓来说微不足道,但是她想如果涂宓能够高兴一些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她永远忘不了涂宓告诉她真相的表情,满脸的愤恨,但是又理智地知道自己不是严氏集团的对手的时候的那种绝望,午夜梦回的时候她常常想起涂宓的表情,心疼到再也无法入睡。
“徒弟,你想要什么你说啊。你这样师父很为难的,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想要跟严氏集团的新闻。”沈素衣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真的是我见犹怜。
陈漠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答应小徒弟的这个要求,他不能明知道前面是个雷区还让自己的徒弟去踩,反正谁愿意去谁去,他不能让小徒弟去。
沈素衣看见师父摇头,撇撇嘴准备继续哭:“师父你说话不算数。”
陈漠左右为难,他着实无法抵抗小徒弟的泪水冲击,再加上是自己亲口答应人家的什么都可以,反悔的话以后在小徒弟面前怎么树立威信,当然如果是在办公室那群人面前信用这种事情是可以直接用来炒菜吃的,但是小徒弟是晚辈啊,陈漠很是纠结,但是陈漠之所以能够在新闻界混到这个位置,肚子里的坏水还是不少的。
“徒弟,这个新闻不是我负责的,是主任亲自抓的,你要是想参与要主任点头才行。”陈漠默默的念叨:主任啊,不是我不厚道,但是我不能在小徒弟面前不讲信用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主任你要谅解我啊。
主任在听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直接问候了一下陈漠的祖先,和主任共事了这么久陈漠当然知道主任在想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也是自己理亏,所以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祖先,下次清明节的时候一定会多烧些纸钱让他们在地下多买几套房子。
“不行,这个新闻我已经给了苏扬,以后你不能插手。”主任很强硬的拒绝了。
“为什么?明明是我先做的。”
“没有为什么,我是领导我说了算,我要是知道你有参与这个新闻,所有跟这个新闻有关系的人全部收到处罚。”主任很有决断力的定了一切。
沈素衣知道和不讲理的人讲话是最难的,丢下一句“法西斯”气哼哼地走了。
陈漠看见主任就这么简单将沈素衣打发了,顿时觉得主任不愧是主任,这么强悍的存在,这种存在是自己拍马也赶不上的。
“陈漠,你现在越来越油滑了,自己搞不定的事情直接往我这边推,让我做恶人。”主任凉凉地对陈默说。
“不是,主任您这不是是我们的顶梁柱嘛,我们知道什么事情到了主任您这儿肯定举举手就可以搞定的,主任您是强大的存在。”
主任对他的话表示了不耐烦,拍来拍去总是这么几句,真不知道他名记者的身份是怎么弄来的。
“你看着点沈素衣,我总觉得她不会简单就算了。”
“我也这么觉得,她自己和我说的这件新闻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好像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陈漠若有所思的说。
“意义非凡?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问了她没说。不过从刚才来说她真的很重视这个新闻。沈素衣不是那种仅仅为了名声去抢着做一件新闻的的人。”他完全忘记了是谁在茶水间批评沈素衣不讲良心的。
主任不耐烦地将陈漠赶出办公室,他最近被这师徒两个弄得头疼能少见一面是一面,不然得少活十年。
沈素衣出来之后坐在那里生闷气,连陈漠给他讲笑话都没有成功的让小徒弟和自己重新和好。陈漠看着绷着张脸的沈素衣想这个倒霉孩子,师父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
于是拍拍屁股走了,他知道小徒弟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明天就没事了。但是沈素衣看着他下班回去了,立刻掉头去找苏扬。
“苏扬前辈,你就带着我吧,你也知道我最近跑得都是些家长里短的新闻,无聊死我了。”沈素衣在苏扬那边死缠烂打。
“不行,万一陈漠知道你来帮我做这个新闻会打死我的。你是他的宝贝徒弟,我要是带坏你,陈漠还不得找我拼命。这个不行”
“不会的,我不会让我师父发现的。再说你现在的资料大部分是我整理的,我对这个新闻的了解程度不比你低,有我在效率还是很高的。你难道不想早点做出来吗?”
苏扬犹豫了,严氏集团的新闻现在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拖得时间越长可变性越高,自从上次他关于严氏的新闻被拿掉之后他虽然在人前一直说做严氏的新闻是个麻烦,但是他自己也是一直不甘心,当时陈漠将这个新闻丢给他的时候,他差点亲陈漠一口,幸亏陈漠跑得快。他看了沈素衣现阶段做的严氏的新闻跟踪计划,几乎可以说是完美有她在进度肯定会大幅度增加,但是陈漠那关怎么做。
“苏扬前辈,我保证在做好自己本职工作之外再做这个新闻,并且会严格保密不让师父知道。”沈素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就是对这个新闻感兴趣,我还没有做过这么大的新闻,你就带我一下吧。只要最后不署我的名字,师父他不会发现的。”
于是苏扬在沈素衣的软磨硬泡和自己私心的作祟下答应了沈素衣同学的请求。之后沈素衣更加忙碌了,每天利用下班的时间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做完吗,然后将所有心思都扑在这个新闻上。记者的时间安排本来就很自由,有时候到了上班的时间见不到人是很正常的事情,陈漠看见小徒弟每天都会按时交稿,质量数量都有保证,觉得小徒弟很听话他很欣慰,但是苏扬看着沈素衣整天整天扑在上面比他这个主要负责人还要拼命,觉得压力很大,自认为不能输给一个实习生于是也夜以继日的加班加点,整个新闻进程完全出乎主任的意料,为此当着陈漠的面表扬了苏扬顺便讽刺某人只拿工资不干活,陈漠很坦然的吸着烟,心想:我有小徒弟苏扬没有,再说即使苏扬收了徒弟能有我的小徒弟聪明能干吗?肯定没有,既然没有我干嘛要和他一样拼命。苏扬一边谦虚的接受主任的表现,一边想扑倒在陈漠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哭诉:陈漠,能不能自己的徒弟自己带,我实在是不能驾驭你的小徒弟了,太拼命了,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现在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了,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啊,兄弟啊,我的终身大事还需要你啊。当然这些话他只能自己在心中腹诽一下,着实是不敢说出来,如果陈漠知道自己背着他带着他的小徒弟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肯定会和自己拼命,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他偏袒沈素衣偏袒的要命,所以沈素衣的那份批斗肯定也得自己背,再说有了沈素衣自己额办事效率着实高了不少啊。陈漠着实是挖到了宝贝啊,当时自己怎么就不眼疾手快的抢过去啊,对了,当时的自己在做什么,哦在外地出差,主任啊,那么关键的时刻你做什么让我出差啊。
苏皖到了的时候,吴萌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她了。吴萌穿得和平时不一样,黑色西装,白色衬衣,蓝色条纹的领带配上黑框眼镜,明明是最普通的装扮,配上显得有些苍白但是绝对不会给人病态感的脸,静静地站在那里摈除了平时的浮躁如同一幅山水画恬静。苏皖知道吴萌摘下眼镜会更好看,那双桃花眼对人笑的时候就像在勾人的魂魄,所以平时苏皖和走在大街上总是强迫他带上眼镜,不然她会被那些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人的眼光给戳死。吴萌经常对苏皖这个不人道的要求表示抗议:师妹,你不能这样,长的帅又不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扼杀我的天性。开始的时候苏皖经常反省自己这样对待自己的师兄会不会有些过分,于是就妥协了,但是吴萌不但不知道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勾引低年级的小妹妹,于是苏皖觉得自己应该做的更过分一些。所以以后吴萌继续抗议的时候,苏皖总是淡定的说:两个选择:A、带眼睛;B、分开走。我可不可以选择第三个。那就分开走。好好,我戴眼镜,我戴眼镜。于是经过几次讨论之后,吴萌就一直无限期的妥协了。
这个斯文败类,苏皖很是唾弃自己的师兄。
吴萌看见她,对她招了招手,苏皖快步走了过去。
“师妹啊,你再玩过来一会就会看见一个长满蜘蛛网的师兄在遥望着你的方向。”吴萌对她抱怨,得,一张嘴山水画就没有了。
苏皖看着他手上燃了一半不到的烟,心说:师兄你继续装。
“那我先回了,等你长满蜘蛛网我再过来给你打扫。”说完就要离开。
吴萌拉住她,边往里走边抱怨:“师妹,你就不能在师兄我面前表现一下很是崇拜师兄吗,你这样师兄很是受打击。你看看电视上那些小师妹对自己的师兄多好啊,我的师妹怎么就这样呢?”吴萌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
“是啊,结果那些小师妹没有一个善终的。”苏皖在后面闪凉风。
于是吴萌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苏皖本来以为吴萌介绍给他的编辑是个中年大叔或者大妈,毕竟这个杂志苏皖也听说过,虽然在全国的排名不是特别的靠前,但是在西南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苏皖一个无名小卒能够在这样的杂志发表,人家大多是看着师兄的面子吧。苏皖面前的这个编辑怎么看也不像超过30岁的样子,同吴萌一样带着黑框眼镜,一头及腰的长发被随随便便的扎起来,娃娃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白白嫩嫩的。
“秦韩,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戴着眼镜装成熟,就你那张脸你就是配上络腮胡子也无法在你娃娃脸的基础上增加几岁。”吴萌找到秦韩,直接坐在她对面然后招呼苏皖坐在自己身边。
“我戴眼镜是职业的需要,你呢,是扮斯文的需要吧,你这个斯文败类。”苏皖对秦韩对师兄下的总结非常的赞同,然后看到秦韩看着自己,正准备自己介绍对方就说话了:“你好,我是秦韩,你是吴萌的师妹吧。”
“嗯,我叫苏皖,以后请多多指教。”苏皖朝对方点点头。
秦韩递给她菜单,时间也不早了,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谈。
苏皖愣了,不都是边吃边谈或者是谈完再吃吗,秦韩的顺序是不是有些颠倒还是自己听错了。吴萌在她耳边嘀咕:“这是秦韩的规矩,吃饭最大,什么事情都是吃了饭之后再说,并且在她吃饭的时候绝对不谈工作的事情。”
苏皖觉得这个规矩很强大很实用。
吃饭的时候,苏皖觉得不愧是五星级的酒店,东西真的他妈的好吃。但是以现在她的消费水平没有人请客她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腐败的,罗佳倒是经常请他们吃饭,但是这个女人一直很其实市中心的环境,说自己一到市中心就想吐,所以她绝对不会为了一顿饭来市中心的。吃完饭,秦韩开始谈正事。
“你的文章我看了,很不错。吴萌平时虽然不做什么正经的事情但是他看人的水准我还是信得过的。我们杂志是这样计划的,最初在杂志上进行连载,如果读者的反应好的话,我们会和同我们合作的出版社商量出单行本。”秦韩简明扼要的将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又问苏皖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苏皖看看吴萌,这种事情她完全不懂,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疑问。
“费用问题怎么算?”苏皖看向师兄的眼神更加崇敬了,师兄你委婉一下会死吗。
“在杂志社连载的时候我们会按照发表在杂志的文章标准结算,千字三十块,如果出单行本的话,我们按照杂志社的规定分给苏皖一定的稿费。”吴萌知道 秦韩联系的出版社给的稿费绝对是行内最高的,在这个方面秦韩和他一样都有点爱惜人才,所以会尽量给那些有天赋的作者争取最高的待遇。
“你想不想露脸。”吴萌问罗佳。
“出书就够了,脸就算了,长得不怎么样再吓着别人。”苏皖想打死都不能露脸,就自己这种作势不着调的德行,万一不小心红了,出去做些什么事情肯定会被嘲笑的。
吴萌了然:“即使最后出书,也不举办新书发布会,不签收,不接受采访总之任何需要作者本人公开个人身份的事情都不做。”想了想,又加道:“我们只卖部分版权,剩下的版权我们到时候看情况而定。”
之后吴萌又提出了几点,苏皖很放心在一旁喝饮料。她知道虽然自己的师兄平时办事不着调,喜欢欺负自己,但是当一致对外的时候,师兄偏袒自己人偏袒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吴萌将自己的条件全部谈完之后,就停下来等秦韩说她的条件。
“吴萌,你对自己人还是这么好。”秦韩似笑非笑地说,吴萌举了举手中的杯子,表示接受她的这句赞赏,秦韩没有理他,继续对苏皖说:“我们杂志属于月刊,也就是说你每个月就要交给我稿子。我们每个月十五号出,你最晚月初交给我第一稿,我会和你讨论怎么修改,至于改几次这要看情况,十号给我终稿,每个月我会给你5000字的版面。”秦韩顿了顿,很认真的说:“所以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一,定,按,时,交,稿。”
苏皖被她认真的样子吓到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秦韩,您这样子吓着别人的。你能不能做个人家人爱的编辑。”吴萌看了看苏皖的表情,心想他师妹也就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到了别人面前就是一个纸老虎啊。
“这也不看看被谁逼得。”当初秦韩小妹妹还是甜美可人的,进了杂志社做了编辑之后,也曾经立志要做个对作者好的编辑,但是这个美好的愿望被他负责的第一个作者吴萌同学扼杀的摇篮里。在她被吴萌第N次拖稿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她觉得前辈的话是对的,作者不能惯,他们会蹬鼻子上脸,作者都是贱人,一定要一鞭子一鞭子地抽才能从他们为数不多的勤劳地时间里抽出来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