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是不是在调查严氏集团?”陈漠看着沈素衣面无表情的问。
沈素衣跟着他这么长时间,很少看到他生那么大的气,她知道她这个师父对她是百般纵容,只要做的事情不是特别的出格就不会教训她,不像主任动不动就将她叫到办公室教训一番,沈素衣曾经偷偷地将两个人对比了一番觉得主任真是个任性的老头。可是她不过是调查了一下严氏集团,而且还只是停留在最初的阶段,连根毛都没有查出来,就把师父惹成这样,难道背后真的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沈素衣往后退了退,又退了退,觉得自己差不多出了师父动手的范围,哆哆嗦嗦地说:“是啊,那次不是说有线索了,我当天晚上就跟踪了一下严盛但是没有什么发现。”她觉得涂宓的事情太隐私不说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那是人家个人的事情自己也没有什么权利大肆宣扬。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说。”陈漠现在气得想走人。
“啊咧,这个事情很大吗,不就是调查一下一个公司吗?再说师父你自己说的,如果有些新闻牵涉的事情不大不用向你报告自己出去跑写成了给您看一下不就行了。”沈素衣很委屈。
陈漠记得自己是说过,那时候自己懒得很,小徒弟有什么新闻都要向自己汇报,后来自己不胜其烦,就直接说有些新闻自己看着办就好了,不用总是来向她汇报了。于是小徒弟就直接不向自己汇报了,写完了就找他看看算是过目了,需要改的地方很少,他发现虽然沈素衣平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是在做新闻这一块却是个强大的存在,很有天赋。他现在不由得想扇自己两个耳光,当时怎么就没有告诉小徒弟严氏集团的新闻无论大小都要提前报备了呢。
#_#陈漠按了按太阳穴,觉得自己这一天得多长几条皱纹。
“严氏集团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以后不能再去调查。到现在为止,不管你查到什么,全部给我忘掉,不能随便到处乱说。”陈漠给小徒弟下了死命令:“你把你现在调查到的资料全部给我。”
“哎!为什么?”沈素衣想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
“我还不知道你,给你说的话全部当做耳旁风,只要认准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不把这些资料要过来你自己私底下说不定偷偷摸摸地做些什么小动作。”陈漠狠狠地说,再说不把你的资料要过来,难道还要接你班的人再去重新搜集一下资料吗?
“那师父你不能把他们丢了,说不定后来我还有用呢。”沈素衣在陈漠的监视下,从办公桌上拿出来个文件夹,像托孤似的将它们递给陈漠。
陈漠觉得小徒弟懂事了,肯听师父的话了,结果听到沈素衣的后半句话,眉毛立刻吊了起来:“你还想干什么,你觉得自己这次惹的祸还不够大吗?我要是听说你还在跟这个新闻,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徒弟以后都听师父的,我以后不做了还不行吗?”沈素衣立刻跳开很远。
陈漠看了一下小徒弟递过来的文件夹,顿时对她的低级趣味感到无语,文件夹的封面是阿狸,而且里面的书签也是阿狸,翻过去就会看见一溜的阿狸飞过。不过不得不说小徒弟的资料整理的不错,条理清晰即使是外行人也可以看得懂,主要是齐全,初期需要的资料基本上都有,看了这些资料他也知道沈素衣是这宗新闻最佳的人选,但是严氏已经盯上了她,不管是从她的人身安全考虑还是从以后继续跟新闻的角度出发,她都是第一个需要回避的人。
罗佳从家回到宿舍的时候,看见苏皖蹲在床上披头散发面色惨白的看着电脑,恨不得将电脑吃下去。
罗佳看见她以为自己见到鬼了:“你这是刚吸过血回来休养生息吧。”
苏皖看见她立刻扑了过来,抱着她的大腿。开始控诉吴萌对她从肉体上和精神上的折磨。中间过程虽然有些听不太清,但是过了一段时间罗佳还是大致总结出来苏皖在她不在的几天她受到的非人的待遇:吴萌自从开始逼迫师妹开始写稿子的之后,就每天三个电话来敦促师妹的进度,而且好巧不巧地每次都赶上苏皖吃饭的时间,于是苏皖每次吃的正嗨的时候,都会接到师兄的电话,吃饭的心情一下子就这样破灭了。在这之后苏皖将吴萌的来电铃声被苏皖改成了黑色星期五,顾青问她是不是在社会上得罪了人准备找人帮她摆平。于是苏皖好不容易披星戴月的写完了,传给了吴萌,觉得这下师兄应该可以放过自己了准备回去睡觉。
但是刚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就接到了吴萌的电话,那句话说的啊,苏皖一辈子都忘不了:师妹啊,你多大年纪了还在看偶像剧啊,什么你已经很久不看了,真的吗。可是怎么就觉得你这是从偶像剧里抄下来的,你年纪不小了,不要再去看那些有的没的偶像剧了,虽然你有个堪比偶像剧男主的男人,但是你绝对不会是偶像剧中的女主,你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材没身材,你只能做偶像剧背后的女人,拿不上台面的。
苏皖的心里在滴血啊:师兄你要是想说我写的不好,让我重写做什么这样打击人。苏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顾青,顾青摸摸她的头,笑笑说没事,你就是我心中的女主,我就喜欢偶像剧背后的女人。苏皖觉得顾青的话太没说服力了,气哼哼地钻进宿舍继续改稿子。
改好之后,发过去,师兄的电话紧接着又来了:苏皖,您老人家是不是觉得改一次不能证明您的能力啊,还没有说完苏皖就立刻说师兄我现在就改就改,于是不听吴萌说些什么立刻挂了电话。
“所以说你现在正在改吗?”罗佳傲慢地看着她,居高临下的问:“苏皖,我一直觉得你也就只能过过卖文字生活的日子,但是我现在发现你竟然连这件工作都做不了,你以后怎么活啊,难道要去天桥上摆个碗吗?我让沈素衣去采访你给你打个广告,题目就叫做‘X大学某女硕士执意去抹黑社会’。”
苏皖虚弱的不去借以罗佳的话:“没,我刚写完传给师兄了。可是我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吃饭了,我现在饿的实在是走不动了,你有吃的没或者你能不能出去给我买点吃的。”
“你为什么不让顾青送点吃的过来。”罗佳想想苏皖已经三顿没有吃饭了,战斗力已经接近负值,这时候自己去挤兑她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于是从包里拿出早晨剩下的三明治递给她:“诺,你先点点,中午带你去吃好吃的。”
话还没有落音就被苏皖抢过去狼吞虎咽起来,中间嗡嗡地说话:“我要是告诉顾青我三顿饭没有吃肯定挨揍。”吃完了,又想起来罗佳说的后半句话:“你又去压榨白大少了。”
“你不是经常和沈素衣说凡是资本家就应该拉过去上枷锁坐囚车然后拉出去游街示众被人民扔臭鸡蛋吗,我现在不是在帮你们视线愿望吗。”
苏皖想了想觉得罗佳说的有些道理,没有说话自己去冲杯奶茶补充一下精力,刚充好喝了一杯手机就响了,苏皖看了看手机来电“噗”的将奶茶喷了出来,差点喷到罗佳新买的衣服上。
“苏皖,我给你说你要是敢喷到我新买的衣服上我就扒了你的皮,还有今天的值日你自己做,你要不把地板上的奶茶味给我擦干净我立刻将你扫地出门。”罗佳挪了挪位置,防止自己被波及到。
苏皖没有听清罗佳的威胁,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手机来电显示上,吴萌的名字耀武扬威持续不停的出现着。
罗佳看着她哆哆嗦嗦地想将手机扔出去的样子,凑过去看了看她的手机,笑了:“接吧,你觉得你不接你师兄就可以放弃了吗,当初白水仙想躲着他,但是被他堵在办公室三天三夜,最后还是得接见他。”
“你怎么知道?”这是白水仙的辛密,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白水仙还是自欺欺人的要求自己的学生以后不能提及这件事情,凡是提及的人发面壁三个小时。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再不接你师兄就发飙了。”罗佳指了指她的手机,似乎可以从手机的铃声上就可以想象吴萌在手机那头气得跳脚的情形。
苏皖觉得早死早超生,视死如归地接起来电话,还没等自己说话,吴萌就在那边喊了起来:“苏皖,你是不是上厕所掉进去爬出来才接的我的电话,我现在是二十四不是八十四,你能不能做事靠点谱。”罗佳在旁边听到了吴萌的话,对他的比喻表示厌恶,还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
苏皖觉得自己无法再承受吴萌语言上的攻击了:“师兄,是不是我还要改,你放心我立马改好发给你。”
吴萌听了他的话顿了顿:“你脑子有毛病啊,还是自己欠虐,稿子已经交上去了等着审核,写什么写,你写了我还不要了,你这不是给人家增加工作量吗?你再改的话,不是招人家恨吗。”
“师兄,那你现在打电话来做什么?”苏皖疑惑了。
“我这不是来告诉你稿子交上去了,如果通过的话你就要开始连载了,以后不能拖稿,不能让师兄我丢人。”说完就挂了,吴萌觉得自己的师妹真的缺根筋啊,想想很是家门不幸。可是吴萌先生你家师妹已经遭受你多天的摧残,看见你就像杨白劳看见黄世仁似的,哪还有时间想别的。
罗佳带着苏皖去了他们遇到白大少之后经常去的餐厅,到的时候看见大家已经到齐了,只剩下顾青身边的位置和楚慕旁边的位置,看来大家都是有眼色的人啊。苏皖现在最不想坐的地方就是顾青的旁边,她知道只要自己吃饭不规律脸色就会蜡黄蜡黄的,虽然她临出门的时候做了些掩饰的工作但是离得近的话还是可以看见的,她磨磨蹭蹭想和罗佳换个位置,但是罗佳是个习惯性看她热闹的人,自然是不会和她换的。她一把将苏皖推到顾青的旁边,苏皖狠狠的看着她,但是后来她不恨她的,转而露出一幅幸灾乐祸地表情看着罗佳。
罗佳觉得苏皖傻了,但是等她坐下去的时候,她后悔了,因为她虽然坐在了楚慕的旁边但是她的旁边坐着白大少。苏皖看着她觉得有人陪自己死很好,罗佳看着另外两个女人,她们相对看了一眼,低下了头,但是罗佳还是看到了她们翘起的嘴角,她突然想揍人:这群女人,自己稍微对她们好一点就开始上房揭瓦了,很好很强大,回去之后再说。
苏皖坐下来,一直低着头喝水等菜,不敢看顾青一眼。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顾青发现她的异常。
苏皖低着头摇摇头:“没,没有。”已经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怎么一直低着头。”顾青皱着眉抬起来她的脸,眉毛皱的更厉害了:“你这个脸色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饭?”
“这个不是我的错,都怪师兄弄得我一直不能下去吃饭。”苏皖立刻将所有的事情推到自己的师兄身上,他们一直习惯将自己的错推到对方的身上,美名曰要相亲相爱。
“吴萌怎么你了?”吴萌顾青见过,觉得这个人看起来不是怎么靠谱,天天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的样子,尤其是知道了这厮为了泡出正宗的台湾奶茶不惜让自己的师妹替自己背黑锅的时候,对这个人的好感一点也没有了。
苏皖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并且顺便荤谦虚的说了一下这些事情都是师兄自己一个人的一厢情愿,所以成不成功还不好说。当然她这么说不是因为她真的很谦虚,而是不想被宿舍的另外几个贱人嘲笑罢了。
顾青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在苏皖找到自己真的喜欢事情之前不至于被饿死,不过在看到她不佳的脸色之后,勉强地说:“如果真的需要连载,你一定要先将自己喂饱再写,否则你随时给我终止连载。”
苏皖连连说是。
“我以后一段时间可能会很忙,你一定照顾好自己,尤其要记得按时吃饭知道吗?”
罗佳实在受不了顾青一副大妈的样子:“顾青,苏皖是二十四岁不是四岁,你至于这样啰嗦吗,她还能把自己饿死或者把自己弄丢了吗。”楚慕在旁边点头表示赞成。苏皖看了沈素衣幸灾乐祸地看着她,但是涂宓的脸色不是太好,刚要问怎么回事一直被当做空气的白流景说话了。
“最近有什么发现没?”白流景问,现在他感觉公司的账目问题越来越大甚至觉得这次事情不仅是因为公司内部的问题,很可能外面的公司也参与进来,甚至外部公司才是主导。但是他却连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罗佳看了看楚慕,后者很识相的将话语权接了过来:“科迈的公司确实存在问题,而且问题很大。表面上看科迈每个月的利润都相当可观并且几乎是一分不少的进入了公司账目。但是这些进了公司之后还没有将自己暖热就又被人偷偷地转到别的账户。而且这些账户非常的凌乱,每个账户接受的款项都很少一般不会引起注意,但是这些账目加起来就非常的可观。从这些手法可以看出来对方的这个计划是经过很周密的策划的,这样看来对方的目的绝对不是从科迈掏些钱出来这么简单,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科迈。”楚慕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们发现科迈不仅在内部有些问题很可能是里应外合,而且这个计划的策划者绝对不是科迈内部的人,也就是说科迈内部的人只是跟从者。”
白流景听完之后没有说话,罗佳她们的出来的结论恰好证实了他的猜想,但是仍旧没有找出来可疑的人。也就说自己连续要防备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总不能全部将科迈财务部的所有的人都列为可疑对象进行防备了吧。这样以来防备的效果不好而且劳民伤财。总不能不让财务部不接触账目吧,那还要财务部做什么,留着做摆设吗,对外证明科迈也是有财务部的吗。
“能不能缩小一下范围,这样我也好在公司防备一下。”白流景想了想说。
“不能,但是奇怪的是可以确定的人科迈的内奸不在财务部,我们分析了一下你提供给我们的财务部的人员的资料可以确定科迈内奸不止一个人并且这些人中的领导不在财务部,财务部中的人都是些喽啰,所以他们不害怕你们解雇了他们,反正这些小卒扔了可以再找。这些是我们列的名单,我们建议与其解雇这些人不如顺藤摸瓜看能不能找到科迈内部的最终BOSS。”
楚慕看了看他,想说些什么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毕竟还是没有确定的事情,如果告诉白流景万一事情是错的将会导致白流景将精力放在错误的事情上面,还不如现在全面撒网。
“另外我们需要进科迈找些东西。”顾青接着楚慕的话说。
“这个没问题,我来安排,你们明天上班的时间就可以去。我会让财务部的人配合你们。”白流景想都没想地说,“要不要让顾老坐镇,这样最起码可以不让人低看了你们??????”
顾青截断了他的话:“我们的意思是在科迈没有人的时候进去。”
白流景愣了愣:“你们怀疑财务部没有提供给你们所有的资料吗?”
“不,我们相信白董事长出马,财务部不会这样阳奉阴违。我们只是觉得科迈既然出现了挪用公款的事情,那么他们自己一定会有另一份账目。既然内奸不止一个人,那么账目放在哪里最安全。”顾青反问他。
当然放在一个公共的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最安全,他们当然不放心放在对方的哪里,于是科迈是最好的人选。
“你们决定什么时候去。”白流景这样说就说明他已经同意了。
“今晚。”罗佳说。先下手为强,反正也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有白流景带路自然不会像那些曾经准备劫狱的人似的需要弄到地图之类的东西。然后罗佳想起来什么:“你知道你爸设置密码的习惯是什么吗?”
“我回去问一下。”既然是问一下就一定可以拿到了,白流景的能力罗佳是相信的,虽然不是特别愿意相信,但是在他们几个人之间白流景的能力是最强的。这是连身为情敌的楚慕也无法否认的。
苏皖看了看几个人,觉得这几个人突然由某大学研究生转变为国际间谍这个事情她有些不能接受。后来想想这几个人曾经在研一的时候因为克扣研究生每月的研究经费而半夜偷偷溜进校长办公室,从办公室的窗口上挂上大条幅要求学校返还本该属于学生的钱。后来校长发动全校的力量愣是没有找到始作俑者,当然这主要是因为校长没有想到刚到学校的乖的像绵羊的几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苏皖想这次其实和进校长办公室是差不多的性质,只不过上次如果被发现是被送出学校这次被抓到是送进监狱,其实没有什么差别的。这样想想,苏皖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继续吃饭。
是夜,大家都洗洗睡睡了。苏皖正在做梦梦见自己的稿子通过了审查并且反应良好,出了单行本之后更是大卖,她正拿着自己哆啦A梦的洗脸盆接钱接得不亦乐乎,然后就地震了,苏皖一下子醒了,立刻起床拿起电脑和钱包准备往外跑,却发现自己跑不动了,回头看见罗佳拽着她。
“你干什么?”苏皖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我问你吧,你半夜梦游啊,拿东西做什么?”罗佳用下巴朝她手里的东西点了点。
“不是地震了吗,当然是逃命啊。”苏皖挣扎了一下,发现罗佳抓的太紧了:“你放开我啊,宿舍在二楼,再不出去直接翘了。”
“谁告诉你地震了,刚才是我在叫你起床,你睡得太死了,我差点把你的床给砸了。”罗佳对她贪生怕死的行径很是嗤之以鼻。
“你神经病啊,干嘛叫我,现在几点你知不知道啊,我正做着梦啊。”苏皖觉得罗佳最近太不可理喻了。
“我们今天不是说去夜访科迈吗?我们都收拾好了,你还在睡觉,你是准备我们光荣回来的时候举着横幅欢迎我们凯旋吗。”
“你们去叫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们金融系的,去做什么,给他们写道歉信啊。我电脑里就有,我改改就可以用,你等下我马上就可以了。”说完,就要作势上床。
罗佳觉得她太烦了,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对准她的脖子:“赶紧去换衣服,不然你就不要看见明天的太阳了。让你去自然有你的用处,你觉得我会带一个拖油瓶吗?”
苏皖立刻被镇住了,不情不愿地去换衣服了。但是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除了做累赘还有什么用处。
不过这个疑问在他们到了科迈之后就解开了。
“你是说让我让我去色诱门卫。”苏皖不可思议的对罗佳说。她实在不能理解罗佳竟然会这样将自己的好姐妹推进火坑,特别还是在自己好姐妹的男人面前。
“我只是说让你去拖住门卫,当然你觉得你的美色可以让门卫忘记自己的职责也可以,可是你搞砸了我就扒光你送到顾青的床上。”
苏皖觉得罗佳太狠了,转过头委屈地看着顾青。顾青拍了拍她的头:“去吧,记得不要被占了便宜。”想了想又说:“其实失败也没有什么。”
果然男人关键时候是靠不住的,但是好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啊:“那你为什么不让沈素衣来?”难道真的当她是好欺负的吗。
“如果我能找到她你以为我还会找你吗,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罗佳很是生气,她本来是想苏皖和沈素衣一起出马的,这样成功率会提高很多。这两个人平时看起来都不靠谱但是默契不可思议的很高,一般来说只要两个人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当然这是指一些不怎么正经的事情,比如说今天晚上做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明明是你罗佳逼着人家做的啊。
苏皖默默地腹诽:尼玛,你求我办事还从精神上打击我。腹诽归腹诽,但是罗佳是强大的存在,像苏皖这样的平民百姓还是没有办法反抗的。她将头发放下来,弄得乱一些。
“你在做什么,罗佳是让你去拖住门卫,没让你扮演泼妇。”涂宓疑惑的看着她。
虽然自己不敢对着罗佳撒气,但是涂宓就不一样了,苏皖没好气的说:“当然是入戏前的化妆,不然我怎么找话题。难道要我说大哥,刚才有五个狗男女进了科迈,他们是去偷资料的,赶紧报警抓他们吗?然后我再去派出所领良好市民的锦旗的。”
楚慕幸灾乐祸地对顾青说:“你媳妇的贞操不保了。”
顾青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下车,下车之前丢给楚慕了一句:“那我就找人夺了你媳妇的节操。”
果然闷腹黑男的报复是可怕的。
苏皖果断的走过去和门卫大哥搭讪。门卫大哥正在吃着自己老婆给自己做的爱心夜宵,不经意抬头看见一个女疯子朝自己走来差点将手中的食物砸过去,幸好女疯子说话了。
“哟,大哥吃饭呢,吃的什么?”苏皖趴在门卫办公室窗口,整个身子挡住了门卫的视线,罗佳几个人趁机留了过去。
“水饺,韭菜的。姑娘,你三更半夜做这样的打扮是想要做什么。”门卫大哥奇怪的看着面前的女生,一张清秀的脸说不上惊艳但是到底是给人很舒服的感觉,但是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女生半夜不回家睡觉是要做什么,她难道不知道最近城市的治安不好吗。
苏皖趴在窗口上,一只手托腮做忧郁状:“其实我是科迈的员工,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一怒之下就出来了,背井离乡的我是为了他才来到这个城市的,来了才几天连个熟人都没有,又没有地方可以去,就想在科迈门口坐一晚上等开门了就去上班。大哥,你看看我一个弱女子,你能不能在这里陪陪我,我一个人也怪不安全地。”苏皖哀求地看着大哥:“大哥,一看你就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啊。”后面自己默默地加上一句,你要是我答应我的请求我就回去扎个小人,你要是敢非礼老娘,老娘就阉了你。
门卫大哥实在不能抵抗苏小皖同学的哀求,准备打开门让她进来:“妹子,要不你先进来,虽然现在正在升温,但是晚上的时候还是冷的。”
苏皖听了立刻摆摆手:“不了不了,大哥我坐在外面就行了。我要是进去了万一被您老婆知道了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呢,虽然我们自己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是人言可畏啊。您看我现在穿得厚,我临出门的时候拿了件我男人的衣服,这件衣服抗冻。”
大哥觉得这个小女生太体贴了,她男朋友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她呢,苏皖想幸好没有进去,万一进去了贞操不保我怎么对得起我男人。
所以进入大楼之后的顾青打了个喷嚏,引得所有人都在看他。顾青一一看了回去。
“你们小点声,虽然我可以带你们避过监视器,但是你们弄点什么声音惊动了偶尔过来检查的人我可没办法说清你们的来历。”
楚慕摸到顾青身边,笑得奸诈地说:“该,谁让你逞强把外套给苏皖,自己穿个短袖过来,大哥这只是五月,你以为自己是火焰巨人吗?”
顾青看了他一眼没理他,他实在是想骂人,如果不是罗佳强行将苏皖拉过来他还不知道苏皖也被拉进这个套里。他当时就想发火但是关键时候自己内部不能先斗起来,只好忍了下来,幸好苏皖只是作为外部人员,即使他们被抓了苏皖也能够说自己不认识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来逃脱。
正想着,就听见白流景说到了,只见白流景拿出钥匙直接开门。
“你是怎么拿到钥匙的。”罗佳对他拿到钥匙的过程十分的好奇。
“我告诉我爸说我妈要去查他的私房钱,并且提出如果将钱发在财务部即使被抓到也可以说是公司的钱。另外他自己最近很忙,就委托我来做这件事情,我顺便将保险柜的密码也要了出来。”说完,白流景就打开了保险柜。
楚慕和顾青相互看了一眼,这就是前车之鉴啊。
保险箱打开了,几个人面面相觑,因为保险箱中除了一些现金和印章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但是对方的账本究竟去了哪里?